易筋洗髓宝笈连载(一).docx
易筋洗髓宝笈连载(-)气功不神秘(代序)气功作为一门强身健体,益智延年的学问,多年来风行世上。广 大人民群众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经过创业奋斗,创造了一个不错的生 活环境,那种多灾多难,食不裹腹,衣不蔽体,流离失所的日子已将 一去不复还了。人的天性之中的总想让自己更健康、更长寿、更有活 力、更有朝气,这是一个基本的要求。于是乎气功大行其道。然而大 河东去,泥沙俱下,一些"大师”为谋衣食,瞄准了这个广阔市场, 一个个经过处心积虑的策划、无微不至的宣传,精刻细画的包装,粉 墨登场,将气功宣传成了神学、玄学,散布不可知论,发动了一场场 造神运动,大敛不义之财,甚至,更可耻者,妄想动摇人民的大好河 山,当然,它们不会得逞。气功不神秘,有的气功家在八十年代就曾告诫世人,要留心假气 功,要有鉴别力,技击大师,养生名家,王选杰先生早在九十年代初 就在记者问中大声疾呼,要防止伪气功,可是当时外气治病,带功报 告方兴未艾,又有几人能聆听会意呢?就一般浅显而言,气功良性效应的机理何在?通俗的说:人累了 需要休息,紧张了一天,需要睡一晚来恢复精力,一张一弛也是极其 自然的道理,大凡在人累了之后,在修息之时,总是尽量的放松,而 且不想烦心劳怀之事,也还总是自然不自然闭目养神,过一定时间则 精力必有所恢复,于是闭目养神之语传衍开来,这个生理规律是自然 就有的,而不是哪个聪明人创造的,人不过是把握了这一规律而利用 之而已。这就是静功的最初来源,哪有丝毫神秘之可言?随着时间的 推移,静功的理论越来越复杂了,同时由于其效应很大,被一些人蒙 上了神秘的色彩,而失去了古朴的风格。流水不腐,户枢不朽。极其平常的道理,通过旋转,伸展、仰俯 等动作,拉伸筋肉,温养血脉,再通过一些挤压,摩抖等动作刺激心 肝肾等五脏六腑,使血液循环增快,微循环增加,运氧量提高,增强 脏腑肠道的运化功能。自然身体强健,这便是运功的由来。据笔者的 估计,运功的法展最初与人类天然的手舞足蹈(原始舞)有较深渊缘。有人要问气功为什么能治很多病?(有人夸大其词,说气功能治 百病),其实气功非万能的灵丹妙药,古人曾说:"圣人治未病", 如果是身患绝症的话,无论是气功还是现代科学都有可能不治,气功 治病并非所谓的排病气等神奇之说,而是通过气功的锻炼使自身免疫 功能的增强,而使病情逐渐缓解甚至痊愈。其实质是并非气功治好你 的病,而是你自己的免疫力发挥了作用。举例说明:“二个人同时染 上了乙肝病毒,甲身体好,乙身体差,那么甲可能不发病,仅是乙肝 病毒携带者,而乙很可能发病成为真正的乙肝病患者,这是个体之间 的差异,二者之间免疫功能的高低造成了这一情形,而免疫功能并非 一层不变,它随着身体的外部和内部条件而变化。气功的锻炼能促进 免疫功能的提高,免疫功能很好的人连一些感冒病都能抵抗,所以很 少生病,所以免疫功能的提高使气功有了根治多病的能力,不管你是 哪种病,我就有一个免疫力来抵抗,就这一个药方,也不神秘。"当然有关气功的问题太多了,这需要大家有个科学头脑,去分析 一切问题。顺便提一句,气功这个称呼不太科学,气功这个词是最近 几十年方提出的,古代称作养生术,我看叫健身术也可以。气是古代 人的一种物质观。现代科学发达了,不一定非抱着这个字不妨。您说 是吧!前面的话中国人的智慧可不简单,从大的方面来看,西方文化的发展主要 着眼于身外物质的获取,而中国东方文化体系主要着眼于对自己精神 及肉体的控制。咱这个大前提下,中医和道家学说均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。对 所有的人来说,健康都是非常重要的,健康对工作、学习、生活、交 往、精神面貌,个人性格都有重要意义。我们很难想象一个身体不健 康的人会有充沛的精力去工作;一个饱受病魔折磨的人会有会心的笑 容;一个无精打采的人会有乐观的百折不挠的精神。所以人们发明了 各种方法来应付世间所遇到的各种难题,以求达到平衡从而维持健康 的身体。古代的时候,生产力十分低下,战乱很多,人们衣不蔽体, 食不裹腹的时候很多,这个健康和生存便成了头号问题,当寒冬到来 的时候,千里风雪,一些人没有足以抵御寒冷的衣物,于是各种锻炼 取暖的方法便应用而生了,例如道门火观法,西藏的拙火定等等不一 而足。一些人没有粮食吃,于是就出现了辟谷法来抵抗饥饿维持健康 和生命。在敌我双方交战的时候,如何迅速上马是一件很关键的事, 于是就出现了轻身提纵术。双方对博,自身抵抗能力有限的人搅尽脑 筋发明了 "金钟罩"、"铁布衫”等类似的功法。这样的例子太多了, 一时也说不完。可以这么说,当时,上述东西的出现都有一些即定的目的和宗旨, 在民间秘密流传,到了明代,生产力的发展已使人们的生产状况有了 很大改善,但健康却始终是人类所希望拥有的,况且在特定的环境下, 例如在寺院和道观,以及执行特殊任务的军人等对一些利于健康和改 善人的生存能力的方法乐而不疲,进行了整理、归纳、再创造。于是一部享有盛名的功夫经典易筋经面世了。在介绍这部经 典和我本人撰写的易筋经洗髓宝笈之前,先给大家讲一个动人的 故事:王润章与陈长策陈长策,字寿仁,湖南平江人,家中很多产业。他从小在蒙馆里 读书,便欢喜武艺。平江最有名的教师潘厚懿,住在他家不远,终年 不断的传授徒弟。陈长策便也拜在他们下,白天去蒙馆读书,夜间即 去潘家练武,寒暑不辍的练了六年。一日,黄昏时候,他跟者潘厚懿 两人在乡村中闲逛,忽听得前面牛蹄声响,抬头看时,乃是一只大水 牛,不知如何挣断了绳索,发狂似的,竖起一条尾巴,连蹦带蹿的劈 面奔来。真是说时迟,那时快,相隔已不到两丈远近了,潘厚懿惊得 回头就跑,陈长策看左右都是水田,右边的水田更比道路低下四五尺, 料知不能闪避,便回头跑也难免不被追上,随即立定了脚步,等待那 水牛奔近身来。那牛正奔得不可收煞,猛见前面有人挡住,哪里看在 眼里,只将头一低,那对钢矛也似得牛角,直向陈长策怀里撞来。陈 长策伸着双手,原打算把一对角尖揪住,谁知那牛的来势太猛,一手 不曾握牢,牛头已向怀中冲进。陈长策只得忙将身体往旁边略闪,双 手对准牛腰推去,这两掌之力,怕不有二三百斤。那牛正在向前用力 的时候,如何受得了这横来冲击,当下立脚不稳,崩山一般的往右边 水田里倒下去,只倒得田里的泥水溅出一丈多高。接着有个看牛的孩 子,手拿着绳索,追赶上来,趁那牛不曾爬起,把牛鼻穿了。陈长策的这一番举动,把一个素以大力著称的潘厚懿都惊得吐出 舌头来。他有一个哥子在宜昌做官,他也跟在任上。大凡年青练武艺 的人,免不了欢喜在热闹的场合,卖弄自己的能力。陈长策那时也有 这种毛病。他哥子衙门里的职员虽没有会武艺的,但是听人谈论武艺, 及讲演会武艺人的故事,一般人多是欢迎的,陈长策既是那衙里的主 管兄弟,又欢喜表演武艺,自有一班逢迎他的人,终日和他在一块谈 笑玩耍。-S,正是七月半间,陈长策邀了三个平日最要好的朋友出城闲 逛,因天气炎热,游了一会儿,都觉口渴起来,顺道走进一家茶棚里 喝茶。这茶棚虽是开设在大道旁边,只是生意很冷淡,陈长策行四人 走了进去,并不见有茶客据案喝茶。大门里边安放着一把藤椅,有一 人身材瘦弱,形似害了病的人,穿着一件紫酱色的厚呢夹袍,躺在上 面,双手捧着一把茶壶,好像有些怕冷,借那热茶壶取暖的神气,头 上还戴了一项油垢不堪的瓜皮小帽。陈长策见他不向客人打招呼。周 知不是茶棚里的主人,便也不作理会。四人进门各占了座位,便有人 过来招待,陈长策一面喝茶,一面又谈论起武艺来。同来的一人暗指 着藤椅上的人,悄悄的对陈长策笑道:"你瞧这个痍病鬼,竞病到这 种模样,我们穿单衣,尚且热的汗出不止,他穿着那么厚的夹呢袍, 戴上瓜皮帽,还紧紧的捧着一把热茶壶,你瞧他躺在那里身体紧缩着, 好象怕冷的样子。陈长策瞟了那人一眼,点头道:"这人年纪不过三 十多岁,倒不象害用病的,只怕是害了疟疾。害疟疾的人发起寒热来, 伏天可以穿狐皮袍,呢夹袍算得什么?”当下说笑了阵,也没注意,陈 长策会了茶钱,有两个已先走出了大门,只剩下陈长策和另一个朋友, 因在擦洋火吸燃一枝香烟才走。正在这时分,那穿夹呢袍的人,慢慢 的立起来,将手中茶壶放下,从怀中摸出一枝香烟来,走近陈长策身 边,旋伸手接洋火,旋对陈长策笑问道:"先生贵姓?陈长策很简单的 答了 "姓陈"两个字,那接着说道:"兄弟方才听陈先生谈论武艺, 很象是一个懂得武艺的人,很愿意领教领教。陈长策随口谦逊道:" 我不会武艺,只不过口里说说罢了。"立在旁边的那个朋友,轻轻在 陈长策衣上拉了一下,用平江的土腔说道:”这是一个缠皮的人,不 可睬他,我们回去吧。陈长策这时己认定那人必有些来历,心里不以朋友的话为然,随回头对那朋友说道:"你和他们两位 先回衙门去,我且和这位先生谈谈,一会儿便回来。"这朋友因茶棚 里热的历害急待出去吹风,见陈长策这么说,便先走了。陈长策回身坐下,同时也请那人坐着,说道:"听先生说话不象 本地口音,请问贵处哪里,尊姓大名?"那人道:"我是四川梁山县人, 姓王,山野之夫,没有名字,王一王大,听凭旁人叫唤,只医生性欢 喜武艺,到处访求名师益友。方才听老兄谈论武艺,很参了些能耐, 忍不住冒昧来请教一声,请问老兄练得是哪一家功夫?陈长策道: "兄弟也因为生性欢喜武艺,住在平江乡下的时候,胡乱跟着一位姓 潘的老拳师练了些时,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家。王先生既到处访友, 想必是极高明的了,这地方太热,也不好谈话,我想邀先生到城里酒 馆,随意吃喝点东西,好多多的领教。"姓王的欣然应允,也摸出钱 来会了茶帐,和陈长策一同走出茶棚,看那三个朋友,已走的不知去 向了。此地离城不远,一会儿就走到城里一家酒馆门前。陈长策一面 让姓王的走进,一面说道:"这种小酒馆,又在仓卒之间,实在办不 出好东西来,不过借这地方谈谈话罢了。"说时拣了一个略为僻静些 的座头。姓王的坐下来笑道:"兄弟倒不要吃好东西,只求能果腹便 得咧!不过兄弟将近两星期不曾吃饭了,今日既叨扰陈先生,饭却想吃 饱。这小馆子准备的饭。恐怕不多,得请陈先生招呼这里堂馆,多蒸 一点白饭”有一个堂信在旁边,先看了姓王的神情,眼里已是瞧不起,复听了这几句寒衬的话,更认定是一个下流的人物了,当下不待陈长策吩 咐,已摆出那冷笑的面孔道:"我这里生意虽小,常言;开饭店的 不怕大肚汉你便一年不吃饭,到我这小馆子来,也可以尽饱给你吃 一顿。"姓王的看了这堂馆一眼,笑道:"很好。我从来不会客气, 拿纸笔来开几样菜,等吃饱了饭再谈话,饿久了没有精神。"那堂信 递过纸笔,自去拿杯筷。陈长策看姓王的提起笔来开菜单,几个字写 得苍劲绝俗,忍不住连声赞好。姓王的拣他自己心喜的写了几样菜名, 将纸笔递给陈长策道:你喜吃什么?你自己写吧!你我今日会面,也非 偶然,不可不尽量的快乐快乐。你的身体这么强壮,酒量想必是很好 的。陈长策接过笔来答道:"真难得与王先生因不曾携带夏天衣服的理由,只是不明白他何以这么不怕热?